“好好,老奴这就喊人去烧水。”李嬷嬷狠狠用手背擦了下眼角,转身跑到门外,敲响了清苏和清麦的房门。
等薛晚盈重新躺回床榻上时,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。
这一晚经历的事着实太多,她几乎是刚刚躺下就陷入沉睡,伴着叮叮不绝的雨声进入难得久违的梦乡。
第二日,是个明媚的艳阳天。天空的云层早已散去,露出独属于五月时节,清新又透亮的蔚蓝色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日下过雨的气息,虽潮湿但却无比干净。悬在半空的骄阳不遗余力的照射在各个角落,送来一阵又一阵的热气。
素日里寂静的松雪间,今日却热闹非凡,接二连三地有人登门。
先是周瑾眉,她一大早便赶来,按照惯例号脉,还有监督薛晚盈喝药。
可薛晚盈发觉今日的周瑾眉大有不同。
往日周瑾眉号脉时都眉头紧锁,像是在面对不治之症一样,搞得薛晚盈都紧张兮兮。
今日虽也如此,但是她刚一搭上薛晚盈的手腕,紧张的神色便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,最后嘴角都挂上笑容,道:“好了,这药今日便不用再喝了。”
薛晚盈一听不用喝药,眼睛都亮了。
“母亲惯会骗人,说好的半月,这都多喝了好些日子。”薛晚盈心中激动,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病要根治彻底,况且都是些温补的药材,多喝几日亦是无碍。”周瑾眉无奈扶额,紧接着又提议道:“今儿阳光明媚,多出去走走,别总闷在屋子里。”
周瑾眉话音刚落,清麦便走了进来:“夫人,马车已经套好。”
四日前周瑾眉又开始忙碌的坐诊日常,因为前段日子的告假,病人断断续续积攒了不少。如今周瑾眉忙得脚不沾地,甚至都要见缝插针,趁着病人和病人的空档来看薛晚盈。
薛晚盈陪着周瑾眉走到院外,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点点远去,直至彻底不见。
清麦听到了周瑾眉的提议,在一旁说道:“小姐要不听夫人的话,去花园里逛逛,散散步也是好的。”
薛晚盈闭眼享受着阳光撒在脸上,很舒适。出去走走也是不错,于是懒声道:“也好。”
清麦激动地上前搀扶住薛晚盈的手臂,两人还没来得离开,便听见清苏冷静的声音在身后骤然响起。
“小姐,且慢。”
薛晚盈转身,疑惑的问道:“清苏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