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看不见一般,竟还如此不识好歹。
卫牧尘突然的停顿让薛晚盈的心沉沉坠下,片刻后,她无声冷笑。
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是啊!他的图谋早在那一日不就说清楚了吗。
他要的是她。
现在想来,醉情一事不过是拿捏她的工具而已,有了醉情就算她想反抗,最后也会像百花宴那日,任由他蹉跎。
他甚至对会再次发作一事也隐瞒的彻底,全然不顾她会不会因此暴露。不在乎今日之事如若被旁人瞧见,她又该如何解释。
是她错了,竟然真的被最近的风平浪静所迷惑。早忘了,风永远不会停止,大雨终将倾盆而至。
而她,如小小的蝼蚁,终究是逃不出他的手心。
“今日多谢世子挂念,臣女已经无碍。”薛晚盈紧闭双眸,冷声道,“外面雨大,世子早些离开罢。”
卫牧尘捏住薛晚盈纤细的脖颈,迫她睁眼看他:“你当真如此绝情。”
薛晚盈难得不畏惧他的权威,字字句句无比清晰,响彻在两人之间,“臣女身子不适,世子莫要再来,恐会沾染了不该沾染的。”
“这段日子的陪伴,权当臣女感谢世子那日的出手相助。今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