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地上又凉又潮,薛晚盈刚大病初愈,这样折腾下去非要伤了身子。
卫牧尘的心跳陡然加快,一个箭步冲过去将薛晚盈拦腰抱起。
薛晚盈努力看向来人,待看清后,脑袋一歪便栽到卫牧尘的颈窝之中。
她真的太累了,累到已经没有力气说话、阻止。卫牧尘头发上的雨水滑落,准确的滴在她的脸上,乍一看像是一颗泪珠自眼角流出。
卫牧尘将怀中的人小心翼翼的放下,他感觉到诡异之处,探身先将最近的烛台点燃。
猩红的火花照亮在榻前。
他借着亮光观察着踏上之人,只见薛晚盈脸颊虽留有红晕,但较之上回已然大有不同。不仅如此,她身上的温度也不似那般滚烫、炙热。
醉情确实发作了,但就她现如今的情况而言,难道是被她硬生生的扛过去了?
可是醉情不应该这般容易的被化解。
卫牧尘眉头紧锁,似是想不通其中的关窍。他将怀中的瓷瓶掏出,瓷瓶里面只有一粒药丸,是崎明近一个月以来耗尽心力制成。
虽不能彻底解毒,但醉情的大半毒性尽可压制。
眼下瞧着薛晚盈像是已然服用过此物,可她又是从何处知晓的?又是何人为她解毒?
待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薛晚盈的睫毛抖动,缓缓睁开双眸。
“世子。”
薛晚盈声音缥缈,有气无力。
卫牧尘意识回笼,轻轻拨开沾染在她脸颊的青丝,担忧的问道:“有没有好些?”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薛晚盈问道。
卫牧尘不得不将醉情之事全盘托出。
“下药一事我已派人追查,只是醉情此物早已消声灭迹,加上百花宴来往宾客众多,至今也尚未查到是何人所为...”
薛晚盈打断卫牧尘还要继续说的话,冷声质问道:“世子为何要隐瞒于我?”
她视线下移,看见卫牧尘还紧握在手中的瓷瓶,先前被刻意遗忘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浮现。
她的眼眶发红,声音发涩,身体不住地颤.抖,“世子究竟想要什么?”
卫牧尘刚想解释,可撞见薛晚盈眼底那抹醒目的恨意时,心中的火气也升了上来。
他不顾一切冒着风雨前来,命人全力熬制解药,可她一句感激的话都未曾说过,甚至还恨他?
他堂堂世子,一而再再而三为她低头,她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