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床榻里,只有微弱的亮光透进去。
薛晚盈悠悠转醒,喉咙又干又痛,浑身更是酸痛无比。抬起手时连带着身体也在移动,疼的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,双腿还在无意识打颤。
哪哪都痛,被人暴揍一顿也不过如此。
守在外面的人似乎是注意到里面的动静,厚重的帷幔被缓缓掀起。
薛晚盈偏头去看,只见清麦正红着眼睛跪坐在床榻前,难掩激动道:“小姐你醒了,你终于醒了。”
待看清人,薛晚盈的秀眉轻蹙。
清麦不是走了吗?为何又出现在这里?清苏人呢?
......
一连串的问题不断地浮现在她的眼前。
“清麦?”
薛晚盈的声音又哑又难听,只说了两个字后,就再也发不出声了。
清麦心领神会,“小姐稍等,容奴婢去取些水来。”
趁着清麦取水的时候,薛晚盈打量着整间屋子。虽说只是间普通的卧房,但是随处摆放的家具都分外精致贵重。
薛晚盈注意到清麦手中的茶具,是由玛瑙烧制而成,虽为素雅但又不失华贵。
她垂下眼眸,神色略显凝重。
“奴婢扶您起来。”
薛晚盈在清麦的支撑下慢慢坐起,清麦拿起散落在一旁的枕头垫在她的腰后,随后扶着她轻轻靠在上面。
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让薛晚盈已然满头大汗,她的牙齿覆在下.唇上面,松开时还能看见饱满下.唇上留有淡淡的印记。
清麦将茶水递了过去,薛晚盈伸手接过,仰头饮尽。
经过滋润过的嗓子这才感觉舒适不少,清麦又倒了一杯,薛晚盈这回喝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她不紧不慢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。
忽然薛晚盈冷不丁问道:“那人是谁?”
清麦接过茶杯的手一抖,茶杯从手中滑落,里面的茶水流淌在地上,“小姐。”
“说吧。”
薛晚盈现下虽然衣着干净,从外面看不出异样,但是失去意识前的画面她还清晰记得。
后面发生的一切也不需要记得那般清楚,如果可以,她想永远忘掉。
清麦低着头,不敢直视薛晚盈。此刻房间里若有个地洞的话,她毫不怀疑,清麦会立即钻进去。
说实话,她也想。
薛晚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