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底闪过一抹难堪。
可是却不能。
薛晚盈的视线落在清麦的头顶,看着她紧握双拳微微抖动的模样。
清麦终于开口,咬牙切齿道:“是,是卫世子。”
薛晚盈愣住,不免有些想笑。
她不明白为何上天要如此戏弄于她。
明明是最不想有牵扯的人,反而接触的最深。
薛晚盈压制住内心的翻涌,“他人呢?”
“卫世子刚离开不久,奴婢也不知去向。”
清麦没说的是,薛晚盈的衣服都是卫世子亲自换的。她被叫进来时,薛晚盈已经是现在这幅模样了。
“替我更衣。”
薛晚盈掀开被子就挣.扎着要下床,只是腿间的疼痛太过强烈,每一次挪动都仿佛在受刑。
卫牧尘真是个畜生,她是中了药神志不清,难免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。
可他又没有中药。
一掌把她拍晕就好了,非常做出......
还如此粗暴......
趁人之危!不怀好意!色胆包天!下流无耻!
薛晚盈小声地发出嘶嘶声,同时在心中大声痛骂卫牧尘。
清麦搀扶着薛晚盈,紧张道:“小姐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,要不......”
薛晚盈打断清麦的话,咬牙重复道:“更衣。”
在薛晚盈千辛万苦终于站起身时,全身上下都被一层薄薄的汗意覆盖着,额头的发丝也软软的趴在上面。
就在她即将抬腿行走时,一道慵懒又性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醒了。”
薛晚盈猛然抬头看向来人,眼神充满冰冷。如若目光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,卫牧尘现在早已经千疮百孔。
是他。
这张脸,薛晚盈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倒不是因为多么风姿俊朗,单纯是以后不想骂错人。
卫牧尘是何时来的,她竟没有发觉,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看了多久。
卫牧尘像是没看见薛晚盈的眼神一样,对清麦道:“你先下去。”
薛晚盈将手臂从清麦手里抽出,逼着自己站直身体,吩咐道:“清麦,你出去吧。”
清麦一步三回头的退出房间,良钺候在门外,非常贴心的将门关上。
卫牧尘评价道:“你这仆人倒是听你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