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吗?
清苏还没想到应对之策,那边薛晚蓉的耐心已然耗尽,带着人转身离开。
清苏不得不跟在后面,只是每一步都重似千斤。趁着无人注意她,她悄悄回头望向刚才的回廊。
确实是空无一人。
清苏又看向那排厢房,所有的房门都紧闭着,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,注视着刚刚发生的尔虞我诈。
厢房似乎是唯一的藏身之处了。
可她不能去看,她必须若无其事的和薛晚蓉离开。现下只能尽快回府,脱离薛晚蓉的视野之中,才能想办法找寻小姐。
正如清苏预料的那般,薛晚盈此刻就在其中的一间厢房里。只不过是被人捂着嘴巴,强势的禁锢在怀中,喊也喊不出,走也走不掉。
薛晚盈眼睁睁看着清苏等人离开她的视线,绝望的泪水自眼角流出。
她真是时运不济,先是被贼人威胁,然后又遭如此祸事。净慧大师临走时只告诉她要忘却前尘,不知有没有算到她在短短一月内会经历这些。
药效再次上涌,激烈程度远超先前,薛晚盈这回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身子一软栽了下去。
卫牧尘眼神晦暗的看着瘫软在他怀里的人,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在看那些无聊的投壶,而是躲在这里小憩。
薛晚盈呼吸急促,神色迷离。卫牧尘即便是隔着厚重的衣衫,也能感受到手下的肌肤炽热如火。
他的嘴角紧抿,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,像是在克制、在犹豫、在对抗。但最终他还是一咬牙弯腰将人拦腰抱起,大步朝着屋内的床榻走去。
薛晚盈的身子骤然悬空,插在发间的步摇终于承受不住,叮的一声坠落在地,如丝绸般光滑的发丝披散开来,将薛晚盈本就巴掌大的小脸遮去大半。
薛晚盈眼尾轻抬想看清眼前之人,可她的眼眸里布满水雾,朦朦胧胧叫人看不清楚。
她的手臂搭在卫牧尘的后颈处,行走间手臂滑落触摸到一阵凉意。犹如久旱逢露,一经触及就粘在上面,拼命着汲取这突如其来的凉意。
她贪.婪地将另一只手也环上去,最后甚至将脸也埋了过去,相贴的瞬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,还胆大包天的蹭了蹭。
卫牧尘手上的青筋跳动,喉结上下滑.动。明明失去理智的不是他,现如今反倒是他如此倍感煎熬。
不过只有几步远的距离,就仿佛迟迟看不到尽头一样。
怀中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