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蓉距离拐角只剩一步之遥。
清苏心跳的飞快,甚至开始在隐隐作痛。可是她的安危哪里有小姐重要,真被发现,那才是跳进黄河都解释不清。
现在该如何是好?她要如何做才能阻止这一切?
在薛晚蓉探头的一瞬,清苏的呼吸也随之停止,眼睛瞪大,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。
好安静啊,周遭所有的声音仿佛在顷刻之间全都消失了。清苏紧盯薛晚蓉的背影,心慌到连站都站不稳了,身体在摇摇欲坠。
在清苏彻底晕厥之前,薛晚蓉恰好回头,视线直直的落在清苏的脸上。
清苏强壮镇定,但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却紧紧握住,因为太过用力,指尖甚至已经充血。
她从未感觉时间过的如此之慢,慢到流逝的每一个瞬间都如此的清晰,仿佛在用刀子一点点刺中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薛晚蓉忽然说道:“长姐既然走了,我们也走吧。寒露,你去告诉姨娘,说我身体不适要先行回府。”
清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薛晚蓉。然后才缓缓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她先是庆幸,小姐没有被发现。紧接着便是惊恐,小姐不在?
可...小姐去哪里了?
清苏想不出缘由,但小姐的状况她最清楚,只稍作遐想,一阵又一阵的冷汗就已经将她的后背浸湿。
清苏只知道一点,无论如何,她绝对不能离开。
清麦和李坚已经不能再进来,她要是走了,偌大又陌生的公主府就剩小姐一人了。小姐如今神志不清,百花宴人员繁杂,这和羊入虎口有何区别?
“二小姐我...”
薛晚蓉审视的目光再一次落到清苏身上,语气没有先前的温柔,而是带着冰冷和不容抗拒。
在撞进薛晚蓉眼底的那一刻,清苏愣住,电光火石间至今为止的谜团都被串连起来。
薛晚盈在薛府的吃食是由松雪间的小厨房烧制而成,不可能出现疏漏。
来的路上亦未发觉身体出现异样,薛晚盈从入席到离席,除了桌上的浮生酿外,其余的皆未碰过。
可能会对浮生酿做手脚的只有在场的两人,孙烟珠或是......薛晚蓉。
垂眸间心中已然有了答案,除非说出薛晚盈的事,不然她没有理由强行留下。
可是,如果真是薛晚蓉动的手脚,又当如何?她真的会救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