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重心不稳,背脊撞上玻璃门,哐的一声震得脑子发懵,瓷抓住那只手,竭力想挣脱,一双星火不熄的眼眸死盯着对方,与刚才进退两难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被祂的眼神刺激到了,苏修神色一暗,抬步压上去,低头附耳,沉声道:“别自作多情了,CN,我投反对票可不是为了你,谁影响力大,得到的好处就更多,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,否则怎么会插手这种事?嗯?”
“……放手……”脖子上的力道勒得瓷喘不过气,肩胛骨硌得发痛,压在身上的人就像一座沉睡的火山,不知何时就会彻底爆发,祂挣扎了几下,刚抬脚想踹,对方却突然轻哼一声,松了手。
“多管闲事。”苏修瞥祂身后一眼,转身就走。
瓷捂着脖子咳了两声,扶着透明的门回头,美双手抱胸靠在墙上,交叉的双脚时不时地点一下地,微妙的笑容刺得祂眼睛疼。
见外面的人看过来,祂无害地笑笑,站直信步上前,嘴里说着什么,听不见声音,画面逐渐扭曲模糊,只有那只手穿过破碎的玻璃,抬起了祂的下巴。
“……瓷,瓷,醒醒……”熟悉的声音。
“嗯……”头有点痛,脖子还酸,瓷半睁着眼缓了几秒,意识回笼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靠到俄肩上去了,后者的手正放在祂脸上,微凉,很醒神。
祂撑起身,手边的座把手不知被谁抽了上去,让两个座位合成了一个,祂睡太熟,没发现。
电影十分钟前就结束了,前面的座位全空,灯却没开,导致祂没第一时间醒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瓷取下发绳,刚想重新扎一下头发,身边人突然勾走了手上的绳子。
“我来吧。”俄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一下肩膀,捞起黑发,熟练地整理起来。
“……先回我家休息吧,莫还在那儿。”闲聊。
“不用,天已经亮了,我会给祂打电话直接回去。”
“有事没办完?”
“嗯。”
话题被终结,四周再次安静下来,束发的时间比想象中长,足足有两分钟,俄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,放开手:“好了。”
瓷一摸,不是自己平时的发型,编成了一股麻花,只在尾端系了一根发绳,坠子垂在发尖,随着动作轻晃。
“……”
“喜欢吗?”
“……”
见祂摸着头发不说话,俄反倒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