逞般笑起来:“很好看。”
瓷看祂一眼,把耳边松散的发丝揽到耳后,没深究也没重新扎,两人在奇怪的氛围中相继离开影院。
沪在车里睡了一晚,算着时间设了闹铃,手机一响便惊醒关掉,一转头,圣扒着半开着透气的车窗,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苦大仇深的眼神彻底把祂给吓清醒了。
“你干什么?!”祂差点爆粗口。
“……”圣敲了两下窗户,车窗刚降下来,祂立马眯起眼,阴沉道,“我昨晚就想问,你主动跟出来,是因为不想跟莫见面吧?为什么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沪愣了下,直接否认,“你想多了,我是担心爹。”
“要是真担心,就应该多派几个人跟着。”圣直起身,冷漠中带着敌意的脸色又阴翳了几分,祂居高临下地哼道,“别的我不管,但是别忘了你还欠祂人情,你这么精打细算的人,不会打算就不还了吧?”
沪皱眉,想辩驳又被祂打断。
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祂想要的东西,只要你愿意,就给得起,真心实意也好,虚情假意也罢。”圣将一张折好的纸扔进车里,刚好落在祂腿上,“想通了,就打这个电话。”
沪心情复杂地拿起来,还没打开,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,祂顺手把东西揣兜里,下车替爹开门。
目光触及堪称“人妻”的发型,祂脚一崴,差点没忍住直接上手把发绳扯下来。
瓷坐进车里,目送俄的车远去才道:“走吧。”
“爹,您的头发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……跟平时……不太一样。”祂转着方向盘,尽量说委婉一点。
“嗯……俄编的。”
“什么?祂上手了?!”音量陡然拔高。
瓷不答,只摘下绳子换回原来的发型。
天边晨曦翻滚,地平线的尽头露出一线金光,刺破淡蓝的残夜。
祂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,回想起刚才的梦,还有几十年前在苏家被几个孩子拉着编头发的场景。
那时苏看着祂的麻花辫,说“很合适”。
但瓷不喜欢,或者说,祂不喜欢任何被动的局面,尤其是明显的掌控暗示和服从测试。
俄应该知道,祂这么做也许是无心,也可能是自己睡着后不小心透露了什么。
祂打开手机,看着上面美新发的通告,面无表情地划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