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更完美。”
祂平静地回头:“战争这种东西受苦的只有孩子,可总有人以和平的名义发起争斗,子弹就是子弹,飞多久都不会变成和平鸽,但面对一些吃硬不吃软的人时,唯有以暴制暴,我想你明白的。”
那天晚上,流星雨般的导弹划过天际,在以色列的土地上开出朵朵带血的火花,人们相信那些冤死的加沙孩子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看着,看这场中东夜放花千树,看这场赐予战火开端的罚罪,看这场盛大的焰火葬礼。
那时的瓷望着种花家漆黑一片的天空,第无数次庆幸现今的自己有将这一切挡在家门外的能力。
“可某些人不明白。”祂放下杯子,“我也没什么要叮嘱的,你当心祂们的报复就好。”
伊沉默半晌:“你说的合纵连横,我会考虑的。”
“只是一个建议,至少在这件事上,我不希望你落下风。”
“……哎哟,都说今天是叙旧了,真严肃啊秦,跟老友见面不高兴?我记得你们之前演话剧时不是这样的。”伊轻松地略过了这个话题,祂不满地伸手过去,发现太远了够不着,便隔空上钩了一下手指,“笑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瓷还真笑不出来。
祂轻叹气:“既是叙旧,那聊点别的吧。”
“你先笑一个。”伊重复道。
“……”瓷起身就走。
“秦!”伊佯怒,转而又一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“好啊,这就不认人了,真绝情。”
瓷回眸,瞥见其衣袖下的偷笑,脚下不自觉停步。
祂也曾问过自己伊到底还算不算波斯,但发现越深究越心酸,非要说的话,现在勉强还算旧友的都没几个了,更别提不曾变过的。
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?祂还强求什么。
“……好了,说说你这些年间又发生了什么趣事吧。”瓷重新坐了下来,双手交叠放于膝上,微风缓缓入屋,茶烟飘散,祂笑道,“说些史书上没写的。”
伊一愣,也弯了唇,哼道:“那可多了,有点长,你确定要听?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窗外,残桥断处炭黑一片,又被点点绿植覆盖,河边枝叶繁盛,片片飘落水面,引得孩童俯身捞叶。
战火的伤疤会被时间抹去,但那断口却会一直刻在人们心上,直到哪天孩子们能在暖阳下笑着捧起一池闪着光的希望,和平终将到来。
华盛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