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在任何国家都是大日子,国际会议也不是天天都有,瓷本想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天,奈何前段时间以色列在挑起多处战火的同时攻打黎巴嫩,伊朗则出于多种原因向以色列降下数枚导弹。
这种情况任何人想要完全置身事外都是不可能的,就算不参与、不发言也总会有人找上门来。
当世界为勒欢呼时,伊私下向瓷发起邀约,美名其曰叙旧。
由于上次瓷去见塞没叫京,这半个月京几乎是无时无刻不跟在祂身后,就怕祂又悄悄跑出去,有个什么万一都没人知道。
因此这次的谈话瓷没能避开京,只好带祂一起去,一般来说,如果不是什么国际会谈,国家意识体都不会带首都,但也因人而异。
山地之上,一间年代感极强的木屋依水而建,河面上的断桥无人修缮,缝隙中已然长出根根杂草。
瓷坐在窗边的坐垫上,德黑兰端上水果和茶,同京一起退下。
坐在对面的伊枕着窗,没有太多的郑重,祂随意地伸了伸手:“请,别的你大概也吃不惯。”
瓷谢过,却没动:“你这次动作太大,以有美撑腰,最近要多留意。”
“嗯?哈哈——”伊趴在窗边,吹着河风低低地笑起来,祂就着这个姿势看向客人,“这么谨慎,可不像你啊,秦。”
“谨慎些总没坏处。”瓷拿起面前淡绿色的清茶捧在手里,叶片荡漾,温度从手心蔓延至手臂,似乎连风都暖了些。
伊不接话,懒洋洋地闭上眼,感受着清净之处带来的安逸。
祂曾为称霸欧亚非三洲的波斯帝国,后作为波斯第二帝国——萨珊王朝时首次与瓷有了较深的接触,那时后者正值秦朝,虽说如今时过境迁,就连伊都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当初的那个人,但“秦”这个称呼却保留了下来。
除去正式的国际场合,祂还是更喜欢这样叫瓷。
就像唐曾用女体接待过一次阿拉伯,从此阿拉伯对祂一直都有女体滤镜,包括现在——每当提起瓷时,祂的第一反应总是东方那位戴着昂贵的丝织手套、神秘而强大的女王——丝幕之主。
由于这样的形象无伤大雅,瓷也没纠正过,就随祂去了。
“你没做错。”瓷看着杯中的袅袅水汽,轻声道,“以的结局只有这一种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错。”伊睁开眼,指着河上的断桥道,“秦,那座桥是被飞机投的弹炸毁的,很可惜对吧?不然这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