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你那些嘲弄?”瓷气得手痒,祂俯身狠狠地将食指戳在少年左胸处,心跳隔着衣料传达至指尖,热烈滚烫,“你说真心?好啊,证明给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玩脱了……
美想过瓷会打祂也没想过瓷会直接破罐子破摔,祂举起手笑道:“开玩笑嘛,honey你不会玩不起吧?”
“是你玩不起!”瓷拽起祂的衣领,大幅度的动作晃掉了外套,只剩下白色的里衣,“你不总是一口一个honey吗?怎么?只会逞口舌之快?”
“……”美一愣,看着盛怒的东方美人忍不住嘴角上扬,“你这是……在邀请我?”
“……”房间突然安静。
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瓷顿时火气全无,手刚想松开,门砰地开了。
“爹!我们来——”港僵在门口,身后的澳同样愣住,比什么时候都清醒。
屋内没开灯,只有昏黄的微光,看不清细节。
瓷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床上,美被拽得前倾——从祂们的角度看就像是后者强迫前者。
下一瞬,防空警报般的声音震彻种花家。
“啊啊啊!!!来人啊!!!美利坚猥亵咱爹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