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拦下她们”
从御花园深处涌出了不少侍卫,团团围住了她们二人,因着进宫茯苓身上也并未佩剑,此刻未免也落了下风,不敢轻易动手。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本王乃文襄皇帝嫡子,当今圣上的亲侄儿,你荥阳郑氏虽根基深厚,世代王臣,但终究也是臣子,见到本王也得下跪俯首称臣,郑子歆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他一步一步逼近她,唇角挂上了势在必得的笑容,“今日本王就要一窥你真容,你敢违令不遵?!”
她若是说出一个不字,恐怕白芷茯苓二人立马就要葬身刀剑,而她若是从了高孝琬,恐怕此事也会立马宣扬的沸沸腾腾,人尽皆知,到时候名声尽毁,恐怕不嫁也得嫁了。
好一个高孝琬,好一个狠毒的太后!
“小姐!”眼睁睁看着高孝琬的手离她越来越近,甚至还侧揽住了她的肩头,一只手缓缓抚过她的脸颊攀上眉峰停留了片刻绕到了后脑勺,然后解开了束缚。
受此奇耻大辱,郑子歆全身都在微微发颤,那个男人的触碰虽算不得野蛮但也让她恶心的要死,恨不得一把银针全扎在他心口,可她若真的那样做了,茯苓白芷该怎么办,谋杀皇子的罪名一旦按下来就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生平第一次,她生出了无能为力的感觉,也第一次见识到了这座深宫里的阴谋诡谲,郑子歆缓缓闭上了眼,听见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赞叹,“子歆果真美艳不可方物”
冰雪为肌玉为骨,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白衣乌发,朱唇不点而红,这样凛冽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却生生生出了让人亵渎的心思。
高孝琬放在她肩头的手逐渐加重了力道,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郑子歆察觉到了不妥,想要勉力推开他的时候被人一把攥住了手。
“子歆好美,本王改日就上门提亲,定不会辜负了你”
“殿下!”
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凑越近,郑子歆挣扎起来,眸中狠色一闪而过,袖中露出了一枚银针。
“三哥,这是在做甚?”亭外传来一声高呼,高孝瓘途经御花园,远远瞥见那个人和一白衣女子在亭中纠缠不清,光天化日之下,未免有碍观瞻,微皱了眉头问道。
“咳……”高孝琬轻咳了一声,放开了她,“你先回去吧,好好在家等着我的消息”
“茯苓白芷我们走!”郑子歆转身就走,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,当务之急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