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恕罪,子歆目盲,离了她们怕是多有不便”
他的身份如今已今非昔比,圣上亲封的河间王,又是文襄帝的嫡子,尊贵无比,宫里人人捧着还来不及,哪有人会忤逆他。
此刻未免添了几分恼意,“不过是在御花园逛逛,哪里会出什么事,既如此,前面有个凉亭,就去坐坐吧”
茯苓白芷看了一眼郑子歆见她默许了方才离去,却也不敢离的太远,侍立在了凉亭左右。
“方才听母后说起,子歆已经及笄两年了,怎么没有许配人家么?”
郑子歆婆娑着手中的白玉杯思考着对策,太后此举摆明了是为河间王牵线搭桥想与她做媒,可惜她不仅对河间王无意,而且也根本不想卷入深宫倾轧里。
此生不求愿得一人心,只愿平安顺遂,嫁个家世相当的世家公子安稳度日。
“子歆深知自己身无长物,又天生残疾,并不想耽误了任何人”
高孝琬轻笑,“那你可知娶妻娶贤,容貌什么的反倒次之,要紧的是识大体能操持里外家务,孝顺父母,体谅夫君,上得厅堂入得厨房”
他已是弱冠之年府中却只有两位侧妃实在不像话,这话也是母后教他说的,最要紧的是荥阳郑氏的身份也可成为他的一大助力,因此不得不耐下性子在此陪她说话。
从古至今的直男癌倒都是一模一样的啊,郑子歆在心底冷笑,面上未免带了些轻蔑,“多谢殿下抬爱,可子歆深觉容貌有损配不上殿下龙章凤姿”
“哪里,我觉得子歆清秀可人,又心地善良,不知可否让本王一窥真容?”平心而论,她虽然遮了大半部分容颜,但也可窥冰山一角,是个沉鱼落雁的美人,举止虽温柔得体但透了三分疏离,不由得想让人亲近亲近。
高孝琬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抚上了她的脸庞,触感吹弹可破,让人爱不释手,郑子歆顿觉吞了苍蝇一般恶心,下意识地挥开了他,唰地一下起了身。
“殿下请自重!”
高孝琬恼羞成怒,心底有一丝惭愧,但很快被怒火掩盖了去,还没有人敢驳他河间王的面子。
“我若不自重,你又待如何?!”反正早晚都是他的女人,装什么假清高!
“你!”本以为虽然狂妄自大了一点,但好歹也是皇亲国戚,岂料连脸面都不要了,不怕流氓就怕流氓不仅是个直男癌还是大权在握的直男癌。
“恕子歆恕不奉陪了,茯苓白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