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杳是个说一不二的人,她说给五十块,就是五十块。
最后陈二哥只得收下。
四把椅子被两个男人放在驴车上用绳子固定好,剩下的柜子和桌椅,就一星期后来取。
陈二哥拍着胸脯保证,说绝对会用最好的木料,用几十年都不会坏的那种。
刘二嫂忍不住拍打自己的二哥,“你快别瞎说话了,人家小姜妹子可不能一辈子都待在咱这山沟沟里。”
陈二哥憨憨地笑着,轻轻拍了自己的嘴两下,让姜之杳别介意。
几人回下杖子村的路上,刘二嫂忽然神秘兮兮凑近姜之杳,一看就是又有八卦要跟她讲。
姜之杳当即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对方。
“妹子,你昨天听说沈南月的事了吗?”刘二嫂问。
姜之杳一听,更来了兴趣,她还真不知道。
按照她推测的,昨天在山上十有八九就是沈南月用麻醉针偷袭了野人。
沈南月应该是想把野人带走,可野人强撑着跑掉了,这才被姜之杳给捡到。
姜之杳在山脚下听到的那声尖叫,八成就是沈南月的。
后面野人昏倒直到被姜之杳拖走,沈南月都没有追过来,应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。
事实上真相跟姜之杳猜想的也大差不差。
刘二嫂看姜之杳摇头,便绘声绘色讲了起来:
“唉你昨天没看到可真是可惜了,昨个儿沈南月那丫头去了后山,说是想采蘑菇,结果遇上野人啦,那脸都被野人挠花了,还从山上摔下来。
她爸她妈下工回家没看到人,到处找都没找到,后来找了村里人帮忙,这才在山脚下的草丛里找到沈南月。当时人还昏迷着呢,脸上全是血,把她爸妈给吓坏了。”
刘二嫂说起来这些也是有些唏嘘,倒不是同情沈南月,而是心疼沈父沈母。
毕竟这两口子人不坏,只是太过溺爱女儿。
“昨晚上沈南月就被她爸妈送去镇上卫生所了,我估计啊是得破相了,听说脸上伤得老严重了。”刘二嫂又接着道。
姜之杳听到这些,却也没有幸灾乐祸,只是想到野人身上的伤势,感觉沈南月真挺倒霉的。
野人都伤成那样了,还能在昏迷逃脱之际把沈南月的脸抓伤,这战斗力也是惊人。
对比一下野人对沈南月和姜之杳的截然不同的态度,姜之杳都不由有些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