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杳忍不住抬手敲了顾景延脑门一记,笑着逗他:“还浇一盆水?你是要审什么犯人嘛?”
顾景延捂着脑门,嘿嘿一笑,也反应过来不太好,又跑去窗边看野人。
姜之杳已经打算着,野人要是再不醒,就把她抬到空出来的那间杂物房了,地上铺两层垫子,躺一宿也没啥的。
毕竟总不能为了野人,让她和顾景野在外面蹲一宿啊。
正琢磨着,就听顾景延忽然嚷嚷:“野人醒了!你们快来啊,野人醒了!”
话音落下,姜之杳几人猛地起身,来到房间门口时还听到屋里传来噗通一声。
姜之杳赶紧打开房门,抬眼就看到那个野人狼狈地摔在地上,背上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裂开了,隐隐渗出血迹。
可野人却像是不知道疼似的,还是奋力挣扎,试图挣开手脚上的绳子。
看到有人进来,野人瞳孔骤缩,疯狂挪动着身体躲到角落,还冲着姜之杳嘶吼呲牙。
俨然就是一副野兽的做派。
野人这个状态,显然是不适合贸然靠近的。
顾景野上前,拉住姜之杳的胳膊将她护在自己身后,同时警惕地盯着野人。
他神情森冷锐利,带着浓浓的震慑和压迫感,本以为野人见了会害怕,却没想到野人反应剧烈,嘶吼的声音也更加尖利急促。
姜之杳看看顾景野,又看看野人,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野人估计是把顾景野当成侵入自己领地的猛兽了。
威胁力太大,反而让对方更惊慌失措。
就像是幼猫面对人类,即便被堵在无法逃脱的墙角,明知体型差距悬殊,幼猫也会炸毛着哈气,露出自己的爪牙试图吓唬对方。
这种情况下,只有让对方意识到周围环境是安全的,并且没有人会伤害到自己,她才会慢慢安静下来。
姜之杳想到什么,将手轻轻搭在顾景野的手臂上:“让我来试试吧。”
顾景野没有动,他怕野人伤害到姜之杳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靠太近的,你们先出去,我试试能不能安抚一下她。”姜之杳又劝说道。
顾景野转头对上她沉静的眸子,最终妥协。
他带着顾景延几人出去,但并没有关门,而且他就站在门口的位置,稍微有任何意外他都能第一时间冲进来。
果不其然,顾景野一离开野人的视线,野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