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杳这次来刘二家,总算是没有扑了个空。
刘二嫂笑着把俩人迎进屋,没一会儿刘玲就颠儿颠儿跑进来把顾晚月拉走了。
“嫂子,我想跟你打听一下,咱们村或是这附近有没有木匠,我家想打两个柜子。”姜之杳还惦记着家里的野人,便直接开门见山问。
刘二嫂一听,拍了下大腿,“害,原来你是要找木匠,早说啊!我家二哥就是干木匠的,明儿我就让他给你打两个柜子,还要别的不?”
姜之杳乐了,“那太好了!嫂子你二哥家住哪儿啊?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不?我好把要求跟二哥说说,然后再问问价钱。”
“啥钱不钱的!咱这关系搁这儿摆着呢,要什么钱?”刘二嫂豪爽地摆手。
姜之杳却不肯:“那可不行,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,不能让二哥白挨累。”
刘二嫂不搭茬儿,反正到时候她不让她二哥收钱,她二哥也不敢收。
说了会儿话,姜之杳便打算走了。
顾晚月也跟依依不舍地刘玲道别。
两人回到家,看看野人,还没醒呢。
好家伙!这迷药劲儿这么大吗?都四五个小时了还不醒?
姜之杳跟顾景野说,明天跟刘二嫂去木匠家,顾景野没反对。
只是那两棵松木咋办呢?刘二嫂说她二哥家木材多得是,不用姜之杳自备,何况这么粗的两棵木头,就算能自备,她也没法儿拿啊。
刘二嫂的二哥家在另一个村子呢,可不算近。
姜之杳看着松木犯愁。
顾景野却有了想法。
“砍了做木柴吧,留着冬天烧炕用。”他说。
诶?这个可以!
北省的冬天冷得很,天天都得生火烧炕,不然人非得冻死不可。
照这么说,两棵松木的木柴还不一定够呢。
姜之杳四下打量,琢磨着木柴劈好了堆哪儿。
现在又没有放水的塑料布,放在外边下个雨飘个雪什么的,木柴不就湿了吗?
看来看去,姜之杳把目光放在了那两个堆放杂物的屋子。
说起来这两间屋子才是牛棚里空间最大的,奈何堆了杂物,他们才没有住进去。
之前刘二可说了,那些杂物都是没用的,他们搬出来扔了都没人管。
既然如此,还等什么?
说干就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