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翡翠原石开出的窗口,美得令人屏息。
江昭生被商宴狠狠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。密闭的空间里,曾经让他心驰神往的美酒气息,此刻恶心得令人窒息。
身后,商宴的手指粗暴地抬起他的下巴,强迫他直视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他的长发完全散乱,即使衣衫只是稍显不整,也比衣冠楚楚的商宴看起来更加凄惨。
“轰隆——”
远处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。如果这玻璃是单向的,便能窥见江昭生苍白如纸的脸色,以及那抹异常红润的唇.瓣。
商宴松开了江昭生被捏红的脸颊,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,五指深深陷入他后颈处的长发。
青丝缠绕指间,因为一直贴着温热的肌肤而带着体温;当发丝被撩起时,洗发水的淡香随风散逸。
商宴低下头,鼻尖埋进掌心那蛛网般缠绕的发丝里,有些嗡声地呢喃道:
“换洗发水了?”
“我更喜欢第一次见你的味道...你以前用的是什么牌子的?”
江昭生感觉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,鼻息在冰冷的玻璃上呵出一片模糊的白雾。
“看看你这副样子,昭昭,”商宴的声音带着愉悦,“除了我身边,你还能去哪里?”
镜中的人眼眶泛红,脸上所有的血色仿佛都集中到了唇上——像个凄艳的女鬼。
江昭生闭上眼,拒绝与镜中商宴的视线交汇。
“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,恩?”
窗外,狂风开始呼啸,尖利的风声灌入耳中。
“先回家......”
商宴似乎没听清,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。他将江昭生后颈处的长发仔细拢好,用手指充当发圈虚虚握住:
“你说什么?”
易感期这些古怪的举动,还有上次那所谓的“睡前按摩”......一个极其恶心的猜测早已浮现在江昭生脑海,只是他不愿深想。
那就是,商宴可能……对他怀有某种扭曲的“喜欢”。
荒谬至极,让他只想作呕。但这个可能性,却像黑暗中的一丝微光。
——只要商宴对他存有哪怕一丝“爱意”,江昭生都会让它化作焚尽对方的地狱之火。
或许,可以转变策略了。
“昭昭,你说什么?”商宴还握着他的发,此刻竟像个扯心仪女孩辫子的小学男生,不轻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