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生被迫紧贴在alpha的胸口,商宴的手臂如铁箍般死死勒住他的腰,挤压得他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。
后颈被犬齿刮蹭带来的战栗感,混杂着强烈刺鼻的alpha信息素,他头皮发麻,屈辱感在胃部翻涌。
“放开!”江昭生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剧烈的挣扎让他汗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,徒劳地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禁锢。他不能在这里动手,不能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办公室门前......
商宴不知去了哪里,也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蹲伏,一身酒红色西装,像凝固的血。
“你是演的,还是真被驯化成家养猫了?”商宴嗤笑出声,胸腔贴着江昭生的后背震动,“昭昭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?”
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低下头,滚.烫的唇重重碾过江昭生敏.感的耳廓,引得怀中人一阵痉挛。
“你是我孩子的‘母亲’。”
“疯子......”江昭生喘息着。
alpha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。江昭生终于明白,为何商宴今天一反常态,显得如此急切。
“...你易感期到了?”他艰难地问。
“嗯?”商宴的手顺着他的腰际滑到小腹,一下、一下缓慢地抚摸着,那动作仿佛在暗示某种生命的存在,激起江昭生更猛烈的反抗,“宝贝真聪明。”
...江昭生终于清晰地分辨出商宴信息素的味道——白兰地,一款他曾经最爱的酒。
真讽刺。江昭生强压下反胃感:江晚已经离开了,但他还不能立刻动手。
——他不想简单地杀死商宴,他要让他尝尽活在地狱、备受煎熬、求死不能的滋味。
“跟我回家,孩子想喝奶了。”
易感期的alpha往往攻击性极强,尤其在求偶被拒后。商宴却不同,他只是反常地“黏人”——收紧双臂,一遍遍抚摸着江昭生的小腹,嘴里说着令人发笑的疯话。
“家?我和你?”江昭生胳膊上泛起细小的疙瘩,指甲深深掐进商宴的手臂,却只换来对方更用力的收束。
商宴无视他的抗拒,强硬地将他半拖半抱地带离办公室门口。
经过光洁的玻璃窗时,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。江昭生踉跄着,长发被迫在商宴昂贵的西装面料上摩擦,几乎盖住了半张脸。然而,露出的那一小片面孔上,那双被透进室内的微弱月光点亮的绿瞳,如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