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...我们歇会儿吧。”
不知这简单的动作触动了alpha哪根神经,闻铮的脸颊“腾”地红了,带着一丝愧意引他到花园旁的长椅坐下:
“抱歉,是我疏忽了,忘了你…”
忘了什么?江昭生正在脑海中构建圣利斯学院的3d立体地图,被打断思路,不悦地微微蹙眉。
这蹙眉落在闻铮眼里,却成了某种娇嗔似的情绪,alpha的眼神瞬间变得滚烫而富有侵略性。江昭生被这目光看得不适,干脆无视,单手支着下巴,状似随意地抛出一个问题:
“商宴他…你们从小就认识?”
“不认识,不太熟,”闻铮答完,才觉得这回答有些突兀,反问道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还是上次那个问题,”江昭生双手交叉,指节微微用力,显出几分苦恼,“我实在想不通,他为什么这样对我。”
商宴那个神经病的脑回路,闻铮懒得猜。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理由——纯粹的、一眼沦陷的喜欢。
他知道自己手段卑劣,但出身让他习惯了掌控和掠夺,想法也简单粗暴:从现在开始,加倍对他好,总有一天能让他接受。至于商宴的存在,暂时不是首要问题。
【为了你的小命,别把他当成柔弱的beta。】
商宴某次意味深长的警告突兀地闪入脑海。闻铮眯起眼,突然伸手,一把握住江昭生放在膝上、冰凉的手指。
“我觉得…你最近有点不一样了,”闻铮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探究,“第一次见面,你差点把我眼珠子抠出来。现在…你不恨我了吗?”
年轻人的直觉像一盆冷水,暂时泼醒了江昭生——糖衣炮弹可以迷惑一时,但破绽总会暴露。
不过,应付一个毛头小子而已。他唇角勾起一抹完美却没什么温度的弧度:
“...年纪大了,没必要把什么都写在脸上。”
“还是说,你们更想看我痛不欲生,比如表演跳个湖,或者挂根绳?”
“不,”闻铮突然收敛了所有表情,一脸严肃,他干燥发烫的手包裹住江昭生冰凉的指节,用力收紧,“你难道不想报复我们吗?告诉我,你最近…到底在想什么?”
alpha的信息素无声地弥漫开来,带着压制意味,目的也很明显,意图靠信息素压制迫使omega或beta屈服。
这就是这群人的生存方式——野蛮,粗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