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这里是学院的花园,”闻铮指着不远处精心修剪的绿化带,打破了沉默,“基本上每个月都修剪一次,保证花常开不败。”
江昭生的目光落在那一排排修剪得一人多高的茂密苗圃上,若有所思。
“这些灌木吗,长得真高。”
“当然,”闻铮没想到他会回应,精神一振,“都是实验室培育的特殊品种,比普通绿化强韧多了。”
闻铮的内心,画面是这样的:蓝调天空下,绿墙拐角处,隐秘的亲吻,他五指插.入男人的长发,急促的呼吸……
他肯定想不到,在江昭生看来——这是绝佳的视觉与监控双重死角,可以作为“动手”的地点。
再走了几分钟,前方是开阔的小广场,江昭生抬手指向最高的那座建筑:
“那里,能上去吗?”
闻铮受宠若惊:“钟楼?平时不对学生开放的。不过你要是真想看…”
他转过头,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江昭生的眼眸里。
那双特殊的湖蓝色眼睛,在冬日温和的阳光下,如同冰封的湖面,冷冽而沉静。
随后,那冰湖似乎融化了一瞬,眼尾弯了一下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:
“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闻铮心跳失序,暗暗下定了决心:这个月内,一定要想办法带江昭生登上钟楼看一次。
而江昭生脑海里勾勒的,却是钟楼顶端的视野——毋庸置疑的,学院制高点是完美的狙击位。
行至结冰的人工湖边,江昭生停下脚步:
“有人在这冰上走吗?”
“不会,冰太薄了,危险,”闻铮总算找到了靠近的理由。一路上,江昭生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此刻,alpha立刻挨近,几乎是脸贴着脸,手臂自然地环住对方的肩膀解释,“你如果想滑冰,学院里有专门的室内冰场。”
江昭生没有挣脱这突如其来的亲近,只是垂眸望着冰面,心中冷静盘算——
失足落水太刻意了。不过…湖心深度应该足够。只需一点配重,确保下沉后不会浮起。
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在空旷的校园里漫步。一个周身冒着粉红泡泡,一个面上平静无波,内心却在不断标记着“可行”或“排除”的地点。
眼看就要步入教学区,江昭生暂时不想碰到学生,更不愿意撞见江晚。他轻轻扯了扯闻铮的袖口:
“走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