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,“我只是…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什么?”闻铮被他看得心头一热,身体不由自主地又靠近了几分,属于alpha的气息更加浓郁地包裹过来。
江昭生微微偏开头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视线落在被闻铮握着的手腕上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呼吸声盖过:
“我不明白…你们。”
仿佛鼓起很大勇气,才重新看向闻铮。
“商宴他…似乎对我有很深的成见,好像我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而你…”他微微抿了抿唇,“你好像又不太一样。在你眼里…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示弱的关键一击来了。
江昭生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,将商宴的针对归结为“成见”甚至“误会”。
精准地将问题抛给闻铮——“在你眼里,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
这不仅是在试探闻铮对自己的看法,更是在诱导闻铮评价自己,在评价中,可能透露出商宴是否向他灌输过关于自己“过去”的信息。
江昭生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困惑不安的社会弱者,将判断权交给闻铮,这一点极大地满足了闻铮的表现欲和保护欲。
果然,闻铮被这直白又带着依赖的询问击中了。
“你就是你,”闻铮立刻回答,抓住他手腕的手指紧了紧,似乎想通过动作传递安全感,“商宴那家伙脑子有病,看谁都像有阴谋。他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,什么过去不过去的,我才不在乎。”
关键信息——果然,商宴跟闻铮提过,他一定向同伙暗示过,我的过去有问题。
不过,江昭生笃定,商宴肯定没有细说,不然闻铮不可能把特工当个漂亮玩.物,握着手腕的力道都小心控制着,担心捏的太重。
江昭生心中了然,计划着处理两人的办法,脸上却浮现出无可挑剔的、释然的苦笑。
他微微低下头,恰好避开了闻铮伸过来想碰他头发的手:
“谢谢,听你这么说…我心里好受多了。”
示弱的目的已经达到——确认了商宴曾对闻铮提及“过去”,并且闻铮对此的态度是毫不在意甚至嗤之以鼻的。这为他利用闻铮这个“不稳定因素”提供了基础。
随后,江昭生试探性地主动回握了闻铮的手,询问过后,为了避免闻铮察觉什么,是时候安抚一下被撩拨得有些躁动的年轻alpha了。
江昭生抬起眼,湖蓝色的眸子恢复了冷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