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事,没空在这里欣赏你的表演。”
说罢,他有些怨恨地看了眼江昭生那张完美无瑕的、平静的脸。
商宴离开的脚步甚至显得有些仓惶,青年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门口,拉开门,又“砰”地一声重重甩上。
江昭生单膝跪在沙发边缘,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才稳住。他垂下眼帘,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衬衫,将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重新扣回去。
如果能把人恶心走,江昭生乐于给他表演。
至少找到一个敌人的弱点。江昭生心情缓和了些,重新穿戴整齐,大门很快又被推开,江昭生没有回头。
不需要回头。商宴刚走不可能折返。能在“澄心斋”还没正式开放就敢这样闯进来的,只可能是那个和商宴一丘之貉、同样麻烦但更冲动的家伙——
“好久不见。”
闻铮一开口就有些后悔,他们似乎不应该这么……打招呼,江昭生白皙的手指穿过后颈,把压在大衣下的头发撩到背后,随后才慢慢回头。
看见那双玻璃般通透的蓝眼睛,闻铮有些心猿意马,走到他身边坐下,自然地抓起对方手腕说:
“你别担心,商宴是吓唬你的,你就在这里浇浇花,看看风景就好,不会有他说的那些...来找你。”
闻铮看着江昭生湖蓝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脆弱,心脏像被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。
江昭生想要抽离又放弃的微弱力道,这和他记忆里那个在酒店里即使被压制也眼神冰冷的男人截然不同。是商宴的威胁吓到他了?还是这里全是alpha的陌生环境让他不安?
“怎么了?”闻铮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,握着手腕的力道也松了松,拇指指腹在那片白皙皮肤上摩挲了一下,“真被那混蛋吓着了?啧,他就是个神经病,我说了,没人敢真来找你麻烦。”
江昭生发现,年轻人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可靠,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。在他看来,闻铮和商宴似乎相反。
自己的顺从被当做依赖,这一点极大地满足了闻铮身为alpha的保护欲。
江昭生垂下眼帘,任由闻铮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流连,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看起来更被动无害。
“我…不是怕,”他顿了顿,斟酌词句,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才抬起眼,那双湖蓝色的眼睛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气,清晰地映着闻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