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忍不住说道。
女人不耐烦地检查了一下,“哎呀,真尿了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干尿布,却没有立即给孩子换。
“你们谁有水?借我点。”女人环顾四周。
老大娘从包里拿出水壶,“给,用我的吧。”
女人接过水壶,却没有道谢,自顾自地给孩子换起尿布来。
她的动作粗鲁急躁,孩子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轻一点。”孙凤兰忍不住说道。
“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?”女人瞪了林婉清一眼,“自己没孩子就别瞎指挥!”
林婉清深吸一口气,强忍住怒气。
孙凤兰看出林婉清的不快,轻声道。
“别生气,有些人就是这样,咱们提醒了,也不算袖手旁观”
林婉清点点头,转向窗外。
火车正穿过一片田野,金黄的麦浪在阳光下起伏。
“你丈夫是做什么的?”孙凤兰好奇地问道,打断了林婉清的思绪。
“他是部队里的排长。”林婉清回答,
“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一个院的邻居了!”孙凤兰惊喜地说道,
“等我生完孩子回去,咱们有事也能一起。”
林婉清笑了笑,心中却闪过担忧。
一定是出了什么事,孙凤兰可能根本回不去了。
孙凤兰敏感地察觉到林婉清的情绪变化,没有继续搭话。
列车员走过来,“同志们,再有两个小时就到清河县了。”
抱孩子的女人给婴儿换完尿布,孩子安静了一会儿,又开始哭闹。
“哎呀,烦死了!”女人不耐烦地晃动着孩子,“你爹怎么不带你!”
“别管她了。”孙凤兰小声说,“有些人天生就不会带孩子。”
火车继续向前行驶,车厢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。
孙凤兰感到一阵头晕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