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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离清河县只有一站地,到了清河县还要转车。”
林婉清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。
会不会前世她没见过孙凤兰,很可能是因为这次回家生产出了意外。
七十年代的医疗条件有限,产妇死亡率不低。
“你预产期是什么时候?”
“还有六个月呢。”孙凤兰笑道,“我娘说要提前回去调养身体。”
列车员推着餐车经过,“盒饭,卖盒饭了!”
林婉清和孙凤兰各买了一份,
孙凤兰打开盒饭,却皱起了眉头,“我最近胃口不太好,闻到油腻的味道就想吐。”
林婉清立刻将自己的黄瓜递给她,“那你吃点这个吧,清爽解腻。”
孙凤兰感激地接过黄瓜,“婉清,你真是太好了,我们才认识就对我这么照顾。”
“孕妇要多注意营养。”林婉清笑道,心中却在思考如何帮助孙凤兰避开可能的危险。
这时,一位抱着婴儿的女人挤了过来,在孙凤兰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婴儿大约七八个月大,正哭闹不停。
“哎呀,别哭了!”女人不耐烦地拍打着孩子,却没有任何安抚的效果。
孙凤兰不自觉地往里缩了缩。
林婉清注意到她的不适,立刻站起身。
“我和你换个位置吧。”林婉清对孙凤兰说,
“你坐我这边,离窗户近一点,透气。”
孙凤兰感激地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换到林婉清的位置。
林婉清坐到孙凤兰原来的位置,正好挡在她和抱孩子的女人之间。
那婴儿仍在哭闹,小手不停地挥舞着。
“同志,你的孩子可能是饿了或者尿了。”孙凤兰提醒道。
女人瞥了她一眼,“关你什么事?孩子哭一哭怎么了,锻炼肺活量!”
孙凤兰皱起眉头,“孩子这么小,哭久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自己的孩子我还不知道怎么带?”女人翻了个白眼,
“现在的年轻人,没生过孩子就爱指手画脚。”
林婉清正要反驳,孙凤兰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,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争执。
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,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开始不满地看过来。
“同志,你看看孩子尿布湿了没有?”一位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