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三天,白筱回到公司。
“白秘书你都好了吗?一下子憔悴这么多,心疼死我了!”平日里跟白筱关系很好的女同事安然搂住她。
白筱莞尔一笑,“那就中午帮我打饭?”
“没问题,别说打饭,除了上厕所啥都可以帮你做!”安然道。
白筱又是轻轻一笑,可笑着笑着,眼眶发涩。
这里几乎每个人都真诚待她,可惜往后大家不能再共事了。
接下来几日,白筱专心交接着工作,午餐都是安然帮她带,她一天8个小时几乎都窝在自己的小隔间里。
她没再见到傅亦寒,但总有人说起他,说他去了海外分公司视察和谈生意。
以前他也常出差国外,有时还带着她去,在国外有比她更专业能干的秘书和助理帮他做事,她到那里只为了夜晚满足他的需求。
过了一个星期,感冒彻底好了,这天中午白筱打算出去走走,午餐也在外面用。
不料跟一个人遇上。
“白秘书?这么巧,该不是专程来会我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