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只是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女。
不知几时,天空下起了雨,李秘书撑着伞给傅夫人遮雨。
白筱跪在坟前,头顶无任何遮挡,很快雨水打湿她的头发,脸庞,身体。
她清楚,傅夫人没做声,她就要一直跪下去。
不过她也没打算起来,隔着模糊的视线贪婪地看着外婆的照片,她已经很久,没这样陪外婆了。
因为这场雨,白筱病倒了。
回到家就开始发烧,茉莉带她去医院吊了针,总算退烧。
“她让你跪你就跪啊?你傻了吗?不会反抗?难道还怕她杀了你不成?这还是法制的社会,就算她傅家权势滔天也不是可以草菅人命的!”很少哭的茉莉,见到她终于醒来,哭得泪流满面。
白筱没有吭声,她不怕傅夫人要她的命,她怕的是,傅夫人不让外婆安息。
其实茉莉心里也明白这些。
白筱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亲人,最牵挂不下的就是外婆。
外婆在世的时候是,外婆去世后,亦是。
“当年她让你外婆安葬在傅家陵园,我看她是早有预谋,要不你想办法把外婆移到别的地方,钱方面我跟你一起分担,我们努力点,定能找到一处幽静的地方给外婆。”少顷,茉莉又说道。
白筱摇头。
安葬在傅家陵园当初是外婆的意思,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。她曾问过外婆,但外婆没说。
再者,下葬了这么久,忽然移动,在传统风俗中代表着对外婆的不敬。
“没事,她想要的事情我能做到,我照她说的做就是了。”白筱低吟出声。
傅夫人要白筱不再跟傅亦寒纠缠,白筱当然能做到,可傅亦寒呢?
“傅亦寒这王八蛋,总有一天我让他好看的!”茉莉咬牙切齿道。
“好了,别生气,我们不是说好吗,人生短短数十年,千万别带着恨生活,要过好每一天,等我正式离职我们去旅游?之前你说那个什么鸣沙山月牙泉,第一站就先去那里吧。万人大合唱,释放灵魂,真期待那样的画面。”
茉莉看白筱神情变得恍惚起来,便也不再多说,“那我安排好行程!”
“嗯。”白筱把头轻轻依靠在茉莉肩上,闭眼,发出平稳的呼吸。
茉莉看着她憔悴苍白的脸容,再次热泪盈眶,心疼地搂紧她。
在家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