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月生一听,竖出个大拇指:“老吴,你这鼻子,比猎狗还灵。多亏刚刚那个绿皮子,没你这鼻子,要不,俺老陈就倒了大霉。”
说完,他闷了一口酒,铪铪大笑。
吴司机跟着嘿嘿笑,但那笑容就很有些苦涩了。
他是头一次恨自己鼻子这么灵。
要是不知道,起码他还能快快活活开这一路。
怎么就招来了老陈这瘟神呢!
以前,只晓得这家伙威风得很,黑虎村人人都怕他,山上的老虎豺狼也都怕他。
这几天,公安的通缉令一出,整座大山都传疯了。
陈月生,杀人!
尸体都被打变形了!
尸体上还用大血字写着:叛我者死!
听听都吓死人。
这种亡命之徒,就在自己的车里!
他们是酒肉朋友,也算相熟。在哨卡闻到那种野兽一样的味道,吴司机第一反应是,遭了,车里钻狼了!
但,随即,他的脑海里就冒出了他这位酒友。
他当时就全身汗毛倒竖。
举报,是绝对不敢向解放军举报的。
陈富贵咋死的?
就是投靠了来解救妇女,改造思想的工作组!
都还没直接害陈月生,就被他执行家法,虐打至死,悬挂在陈家祠堂的横梁上示威。
他举报他?
那陈月生只要没死透,姓吴的一家老小绝对在阎罗王那挂了号啦!
他只盼着,帮了对方一把,对方赶紧跳车走。
结果,万万没想到,这瘟神非但不走,还像猿猴一样,从车斗攀到了驾驶室,还把他的酒给操出来了。
那酒,虽然不是五粮液,却也是他珍藏的泸州老窖啊!
吴司机龇牙咧嘴地肉痛,却半个屁都不敢放。
看他偷瞄酒瓶子,陈月生笑嘻嘻将酒瓶子递过来:“老吴,没得杯子,不嫌弃我,你就吹瓶子。”
吴司机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哪个敢说那些屁话!”
陈月生立即将酒瓶凑到他嘴巴面前。
吴司机苦着脸:“我开车,不敢喝。月生,你是晓得的,我们当司机的,如果喝了酒,等于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”
“我这条命是小,万一连累到你,我咋个过意得去哦!”
陈月生的手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