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收了过去。
有一搭,没一搭和吴司机说着话。
吴司机嘴里一边应付他,一边打着方向盘爬坡上坎,双重压力下,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。
陈月生其实看见了,他甚至觉得很有意思。
“老吴,你别虚我,咱们是朋友。你刚刚还帮了我,我陈月生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!”
吴司机唯唯诺诺地点头。
他开始推心置腹:“我特地挑你的车,就是想让你这个朋友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吴司机哭丧着脸:“月生,你到底想我咋个帮你嘛?”
陈月生的话,他每个字都听懂了。
对方是在说,我晓得你怕我,你也应该怕我,但是,你不要表现出来,我们必须是朋友。
你刚刚在哨卡知情不报,就是帮了我。
就是我陈月生的同谋。
你上了贼船,就不要想中途下去!
陈月生脸上笑容一收,杀气凛凛地说:“你开车,送我去京市!”
“京市?”吴司机不由惊呼出声,“月生,你不要耍我喽,你去啥子京市哦?再说,我这趟车必须准点到蓉城,要不,饭碗都被敲脱。”
陈月生也不说话,似笑非笑地看向车窗外。
车外是一片山野,路依然崎岖难走。
苍绿的山,路两边到处都是树。
连个建筑都没看见。
只有偶尔有一两辆车呼啸而过。
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。
吴司机看了一眼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,差点弹起来。
那是一把雪亮的尖刀。
陈月生粗粗大大的手,却灵活得很。
那把刀在他的手里不停旋转,变换方向,刀花耍得比杂技演员都要好看。
“月……月生……你,你要做啥子……”短短一句话,吴司机的牙齿都在打架,发出来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陈月生的声音很平静:“去京市,你跟我是好朋友,俺老陈记你的情,等我回来,你要我帮你做啥子都没得问题。”
他说着,猎刀在空中狠狠一划。
吴司机差点被吓得翻白眼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