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叶冲闻言,先是一喜,随即又垮下脸来,抱怨道:“那岂不是还要再忍他一个月?”
“成大事者,需懂得隐忍!”黄彦明怒其不争地低斥一声,重新埋头于那恼人的五百字中。
……
另一边,王家大宅。
王沱刚一醒来,便急匆匆地赶往王采薇的院子,心中只记挂着一件事。
还未进院,便听见里面传来少女清脆的指挥声。
只见王采薇正站在院中,穿着那身石榴红的襦裙,叉着腰,有模有样地指挥着几个下人,用竹篾和宣纸扎着什么。
“不对不对!这里的骨架要再弯一点,姐夫说这样才能兜住风!”
王沱无心欣赏女儿的玩闹,几步上前,焦急地问道:“采薇,叶渊他……他可答应了?”
王采薇正专注于眼前的“大工程”,所以只是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不答应?”
王沱的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他一个赘婿,吃我王家的,住我王家的,我让他去教几个账房先生,他竟敢不答应?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!”
王采薇却像是没听见父亲的怒火,她踮起脚尖,仔细检查着一个仆人糊好的纸面,小嘴微微嘟着,并未理会。
王沱见状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只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。
他猛地转身,对着身后的下人怒吼道:“去!去把叶渊给我带回来!”
王采薇这才转过头,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好奇地问:“爹,你叫姐夫回来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王沱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还能做什么!当然是让他教那些账房先生九九乘法表!”
“不用了,叶渊姐夫教了我珠心算。”
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,小脸上满是得意。
“比九九乘法表还要厉害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