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,直接将小姐搬了出来。
“这是小姐特意在信里交代的!她说……让您别太辛苦,注意身体!”
小姐?
叶渊微微一怔,有些诧异。他没想到,那个清冷如月的王思语,竟还会关心自己会不会累着。
他心中划过一丝暖意,随即苦笑道:“好,我这就休息,只是这汤……”
“这汤必须喝!”
翠柳的态度却异常强硬,她将汤碗往叶渊面前一推,鼓着腮帮子道。
“您要是不喝,我没法跟小姐交代!”
叶渊看着她那副“你不喝我就不走”的倔强模样,也是一脸无奈。
他思索片刻,终于开口道:“这样吧,你替我给小姐传一封信。就说……这些补药,我实在是虚不受补。问问她,可否让我自己决定日后的饮食?”
翠柳闻言,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姑爷放心!我明日一早就给小姐写信!”
……
翌日,晨光熹微,学堂一角。
眼看就要上课,黄彦明与叶冲二人依然埋首于书案,狼狈不堪。
一个奋笔疾书,赶着那五百字的心得;一个咬牙切齿,抄着枯燥的课文。
时不时还咒骂一声叶渊,但也只敢低声说一句。
毕竟,叶渊现在的身份,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。
“黄公子……”
叶冲停下酸痛的手腕,压低了声音,脸上满是不甘。
“那叶渊如今当上了什么督导,简直与夫子平起平坐了!我们日后再寻他麻烦,若是被院长知晓,岂不是……岂不是要被一同赶出学堂?”
黄彦明手中的毛笔重重一顿,在宣纸上留下一个墨点,他眼中的阴狠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昨日的屈辱,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上,如何能咽下这口气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学堂里动不了他,我们就去学堂外!”
“学堂外?”叶冲一脸茫然。
“每月一次的泽川文会。”
黄彦明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。
“对对子,解经义,我等或许不如他。可作诗,难道他还真能是天纵奇才不成?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我的义兄,去年乡试的解元,也会出席此次文会。到时候,我便让叶渊那井底之蛙,好好见识一下,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壤之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