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是让我来当游手好闲的少爷。”
“我须在三年之内,考取秀才功名,如若考不上……”
叶渊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下去,只留给众人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。
堂内学子们面面相觑,心中已开始猜测。
考不上,恐怕就要被赶出王家,届时身无分文,名声尽毁,下场只会更惨!
叶渊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所以,王家让学生独住小院,便是要派人时时督促,令学生用功读书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
“至于学生的吃穿用度,笔墨纸砚,价值不菲,也皆是王家所赐。”
“学生心中清楚,我虽为赘婿,但也代表着王家的颜面。”
“这些东西,即便再奢侈,学生也只能接受,不能在外面,折了王家的脸面。”
这番话说完,学子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,只是这次,话风已然转向了叶渊。
“王家竟如此财大气粗?舍得给赘婿花这么多钱?”
“那有我听说,王家一个寻常婢女,月钱都有五两银子!”
“如此说来,叶渊用那些东西,倒也说得过去了。”
“看王家布坊店铺的装潢,比县太爷的宅院都要好!”
张夫子听着这些话,也缓缓点了点头,觉得叶渊所言,确有几分道理。
眼看夫子和同窗们都开始倒戈,跪在地上的马三急了,他猛地从地上爬起,冲了出来,指着叶渊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那……那你拿肉喂狗之事,又如何解释!”
“什么喂狗?”张夫子眉头一皱。
马三立刻道:“他昨日,将价值二两银子的酱肉,随手丢给了野狗!”
张夫子那刚刚缓和的脸色,瞬间又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圣人云,‘一粥一饭,当思来之不易’!我同济学堂立学之本,便是提倡节俭,最恨铺张浪费!”他看着叶渊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决绝,“叶渊,此事若真,谁也保不住你!你必须离开学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