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己前程,断了弟弟的路。”
“所以,当二叔提出让我入赘王家,以解家中困境时,我答应了。”
话音落下,堂内嘈杂的声音小了许多,不少家境贫寒的学子,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。
“一派胡言!”
黄彦明站了出来,冷笑道。
“叶冲兄能入我同济学堂,一年的束脩便要二百两!你就算上不了同济,去个寻常县学,一年也不过十几两银子,何至于欠下几百两,还要让你入赘还钱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纷纷点头,看向叶渊的目光又充满了怀疑。
是啊,这账算不过来!
叶渊闻言,心中暗笑一声,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他佯作困惑地看向黄彦明,又看向自己的堂弟叶冲。
“我也不知。家父留下的那座小院,便价值百两。二叔说我读书几年就欠了数百两,我便信了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叶冲,一脸不可置信,仿佛十分信任二叔一般。
因为震惊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难道……二叔还能骗我不成?”
“弟弟,你与二叔朝夕相处,家中账目,你应该是知晓的,你来告诉大家,我说的可有半句虚言?”
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叶冲身上。
叶冲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知道他爹把叶渊的钱都贪墨了。
叶渊在他家住了十年也没花上一百两!
在众人催促的注视下,叶冲张了张嘴,汗如雨下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这三个字,让原本喧嚣的讲堂,陷入了寂静之中。
张夫子和柳院长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。
此事,必有蹊跷。
看来,明日需得派人,去好好打听一下这叶家的事了。
张夫子的脸色,总算好看了些许。
他看向叶渊,心中的怒气已然消散大半,但语气依旧严厉:“那你铺张浪费,贪图享乐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叶渊迎着他的目光,继续解释道:“学生住小院,并非贪图享受,而是王家所安排。”
“学生之妻曾言,王家招我入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