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渊,你太让我失望了……”
张夫子重重地叹了口气,眼中刚刚燃起的欣赏,此刻已消失殆尽。
他没想到,叶渊竟会如此坦然地承认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悔过之意。
此等心性,即便才华横溢,未来的路,怕也走不长远。
可他终究是爱才的,为了叶渊这套学习之法,他甚至将轻易不出面的院长都请了过来。
张夫子心中挣扎,还想再给他最后一个机会。
“念你尚有才学,若你肯当着院长与众同窗的面,承认己过,痛改前非,今日之事,老夫……”
“夫子,”
叶渊开口打断了他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方才他们所言之事,请恕学生,改不了。”
他微微躬身,语气依旧恭敬。
“因为,学生有苦衷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讲堂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狂妄!简直是狂妄至极!”
“都到了这个地步,他竟还不知悔改!”
“有何苦衷?难道有什么苦衷,就能让他如此铺张浪费,品行败坏吗?”
“夫子,院长!此等顽劣之徒,不必再与他多言,逐出学堂!”
学子们群情激奋,一声声的讨伐,几乎要将屋顶掀翻。
张夫子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气得昏厥过去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指,直直地指着叶渊,老脸涨得通红。
“好!好一个有苦衷!”
“老夫倒要听听,你有什么天大的苦衷!”
面对着夫子的怒火与众人的声讨,叶渊的神色却依旧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环视一周,目光从黄彦明、叶冲等人脸上扫过,最终落在张夫子与柳院长身上,缓缓开口。
“诸位皆知,学生是王家赘婿,便以为学生贪图富贵,毫无风骨。”
“但诸位不知,学生自幼丧母,家父为国戍边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临行前,父亲留下些许薄产,托付给我二叔,望他能供我读书,考取功名。”
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平静无比。
“可二叔说,我求学数年,花费甚巨,家中早已入不敷出,至今已欠下他数百两银子。”“我若再读下去,弟弟叶冲便无钱求学。”
“二叔养我不易,我不能如此自私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