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您的手笔。”
不等孟林再“苦口婆心”,阮汉霖又将她的手笔全盘托出,“您怕再像上次,所以干脆不再自己动手,让毫不知情的李文充当传话筒……咳咳……”
孟林又回想起那日,阮汉霖提出卸任远洋集团董事长时的决绝。正因如此,她才绝不容许阮与书再待在他身边。
“既然我逃不掉,总要让他安稳地活着。”
阮汉霖身上的担子太重,重到有时候他觉得喘不上气,若他执意离开的确能够带走阮与书。
可阮与墨又该怎么办?
同样的十八岁,他将走上阮汉霖当年穿过荆棘的老路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“你是在怪我吗?”孟林起身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中曾经的完美品。
如今却因为阮与书变得显露瑕疵。
她不允许。
“当年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?你以为他真的能忘却曾经受的苦?然后跟你双宿双飞?”
孟林眼中的戏谑让阮汉霖无处遁形,想起阮与书屋子里和其他男人生活的痕迹,他的心就像被撕裂般的疼。
“他看到你,就会想起之前的每次责罚,这样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?说不定你对于他来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……”每个字都如一把利刃穿透阮汉霖强撑的镇定,他就要坚持不住了。
“或许他为了不再受苦,只是没得选才臣服于你。”孟林此言对于阮汉霖而言,无疑是致命一击。
孟林太了解他,他总是将自己感受置于末位。只要拿捏住他在乎的东西,总能控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