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奇,毕竟当年远洋集团的基业还是靠着云腾扶持,经年累月两家公司脉络相连。
一旁的小张垂着头,等他们的对话结束才站出来,语气是难得的不自信,“阮总,孟女士她好像了解您的行踪,她看起来有点儿生气。”
“没事儿,你不用管这些。你回公司把灵动的后续事项处理好,这个项目无论如何都要捂住,不能让云腾那边知道。”
阮汉霖强撑着精神,等待着被兴师问罪。
半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,张岚识趣地离开顺便将门关严实。
孔祥海看着阮汉霖灰白的脸色,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心疼,他上前小心翼翼地摸着外孙的胳膊,生怕弄疼他。
“汉霖,工作上不要太拼命,身体才是本钱。”
“我看他不是工作上拼命,而是见了某人的后遗症吧?”孟林话中带刺,旁边的孔祥海用力扯两下她的袖子,她才没有继续说出更伤人的话。
一时间,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阮汉霖沉思良久长叹口气,宛如将所有心力都耗光,他气息不稳地开口,“何必呢?他都已经去了H市,您又何必自导自演一出戏码去刺激他?”
“汉霖,你明知道我最初目的不仅是送他去H市。如果当时顺利,他已经在英国读书了。”
孟林转动着翡翠手镯,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余光从未离开病床上的人,那眼神更像是在盯住上钩的猎物,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若不是在办理护照时被阮汉霖发现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“您明知道他身体不好……”
“我会给他配专业的医生和营养师。”孟林的解释很到位,却打动不了阮汉霖。
“医生和营养师能代替家人吗?如果您把他送出去会告诉我去向吗?以您办事的魄力,只怕他这辈子都别想回国吧?”
阮汉霖努力克制情绪,他要把握住自己的节奏,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。
“我还能活几天?我死了,他岂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?”
一张完美的感情牌,阮汉霖不为所动。
他清楚此刻他只要退一步,阮与书的生活就不可能平静。
“可您也会处理掉所有的后顾之忧。”这话听起来简直是不孝,可阮汉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。
“您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?只要把他送到H市就不会再多说半个字……可结果呢?他在报考前就知晓一切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