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还是不耐烦了。
阮与书永远是个惹人烦的存在。
就在阮与书躲在黑暗中自怨自艾时,门从外面被钥匙打开,下一秒病房里灯光大亮,他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睛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!锁门干什么?”
阮汉霖褪去沾染酒气的外套,只剩一件白色真丝衬衫,胸口处的祥云手工刺绣若隐若现。
怕酒气熏到小崽子,他特意去洗手间漱口顺便洗把脸。
视线落到病床上,阮与书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小兔崽子,两只眼睛哭得通红,标准的双眼皮都肿成欧美大双。
阮汉霖哪里还顾得上教育阮与书,他三步并作两步没等人反应过来,就已经弯腰将他揉进怀里。
“你吓死我了,锁门干什么?”
见阮汉霖冲过来的模样,阮与书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,结果就听见男人无可奈何的语气。
“嗯?不想让我进来啊?”
喝过酒的阮汉霖意识虽然没有平时清醒,却也能够理顺事情始末。
“阿书,对不起。”
“哥晚上有应酬,没看手机不知道它关机了。”
阮汉霖边解释,边道歉。
喷在阮与书耳廓的热气带着浓烈的酒味儿,让他的脸上也泛起醉酒后的红晕。
只是二人,依旧默契地未曾提及那个吻。
殊不知今日的避而不谈,只是为日后埋下一根导火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