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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把当年那件事归咎于小书,可你不能起这样的心思,你要是不想养,他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出。”林烨急得起身,好像马上就要去医院把阮与书接回家。
“什么心思?”阮汉霖喝完酒本就头痛,又被绕得云里雾里。
“和他断绝关系啊。”
“操!你有病吧?”
阮汉霖本想旁敲侧击,看看这群狐朋狗友中唯一有弟弟的人,是如何维系兄弟感情。
他甚至都忘了,家里明明还有阮与墨作参考。
“你才有病,大晚上喝得烂醉,还问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行了,我走了。”
“诶!你……”
阮汉霖脚步虚浮地穿过人群,林烨不放心刚准备追上去,却被服务生拦住告知还没买单。
追出来看着绝尘而去的豪车,林烨爆了句粗口,“操!合着是让我来买单的!”
醉醺醺的阮汉霖还是要给代驾付钱时,才发现手机早就关机了,好在车里有现金才避免尴尬。
电梯一路上行,阮汉霖下午在赛车场上狂飙,还有晚上的买醉都没有给出答案。他更不敢和林烨多言,生怕酒后吐真言说出某些不该说也不能说的话。
“老板,您可回来了!”
老周像寻到救命稻草,靠近时却闻到浓重的酒气。
“小书,他把自己反锁在病房里,我敲门不开,找护士拿了备用钥匙。”老周颤颤巍巍摊开手掌,钥匙已经在他手心印出轮廓。
“可我只要靠近,他就大喊我不让我开门……我实在不敢贸然进去……您手机一直关机……”
反锁在里面?阮汉霖快速捕捉到关键信息,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病房门,轻叩两下无人应答。
“阿书?哥可以用钥匙把门打开吗?”
病房内的阮与书缩在床边,他已经深刻反省一下午,几次打电话想给阮汉霖认错,可每次都是被告知关机。
回想这些日子他被阮汉霖精心照料,竟真的娇纵起来,不光骂人家是流氓还甩脸色。不就是被亲一口,不知道自己是抽哪门子的风 。
越想越委屈,越委屈阮与书就越害怕。
万一他真的再也不来了,可怎么办?
当以前的期待变成触手可及的幸福,再次被抛弃无异于从云端跌落。还没等阮与书回答,就听见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