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到了?”
“生气了?”
“别生气,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?”
阮与书裹着被子,连脑袋都蒙得严严实实,任由外面的男人急得团团转。
“宝贝,你把脑袋露出来行不行?待会儿又要缺氧了。”
“听话。”
被子被掀开,阮与书通红的双眼让阮汉霖愣在原地。
“好玩吗?我是小丑吗?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在阮与书看来,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像在挑逗小猫小狗。
不同的是,小猫小狗可以挣扎逃跑,他却只能逆来顺受。
“宝贝别哭,哥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不是这个意思。
那是哪个意思呢?
阮汉霖大脑瞬间炸开,无数画面层层叠进。无一例外,都是关于阮与书。
他从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逗阮与墨开心,可为什么他偏偏喜欢这样去逗阮与书呢?
好像哪里不太对。
逃出病房叮嘱老周好好照看阮与书后,他独自登上天台。
春日下午,阳光和煦 。
阮汉霖宛如置身冰窟,一支接一支的烟被递到嘴边。无意间触碰到嘴唇,又想起熟悉的触感。
他知道,自己完蛋了。
也许知道得还不算晚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没错。来得及。
掏出手机发送消息给老周后,阮汉霖乘坐电梯直至车库。医院内限速的标志让他压抑着心中的躁动,驶出医院大门的库里南像一支利箭离弦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