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不想了。
实践出真知。
如果说上次处理奶油的方法只是嘴唇轻轻抹去,那么这次阮与书清晰感觉到更为柔软的触感,在他唇边快速掠过。
慌乱中阮与书总想抓住点儿什么,也确确实实抓住了。
可万万没想到抓住的是阮汉霖针织开衫的下摆,慌乱中他身体后仰想躲开,于是床边的男人被牵引着险些栽倒在他身上。
好在阮汉霖眼疾手快,不然以他八十多公斤的体重压在身上,非但阮与书腿没恢复好,估计肋骨都难逃一劫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“你拽我衣服干什么?”阮汉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,即使小崽子松开手他也不起身,就像在等满意的答案。
“我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谁让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
阮汉霖的脸在面前无限放大,阮与书紧张得结结巴巴。
“你……”他绞尽脑汁最后终于锁定一个词,“你耍流氓。”
“阿书,刚才我帮你清理掉嘴角的奶油应该算是好人好事吧?”强词夺理的男人嘴角弧度根本压不住,阮与书的小笨嘴哪儿是他的对手。
“反倒是你呀阿书,还好我这衣服质量不错,不然被拽崩开,耍流氓的可就是你了。”
听闻此言,阮与书不知是被羞得还是被气得,小脸儿通红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动静。
看着小崽子剧烈起伏的胸膛,阮汉霖覆手上去轻声安抚道“阿书消消气,别气坏身体,为了我这样的流氓不值当的。”
听见他亲口承认自己是流氓,阮与书眼底显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喜悦。与喜悦一同到来的,还有嘴唇上不属于他自己的温度。
男人的犬齿轻轻摩擦着他的嘴唇,好像只要他敢乱动,今天就一定会见血似的。闭气良久,阮与书觉得自己有点缺氧,眼前闪着金星,金星环绕着一张英俊的脸。
“啧!喘气。”
“啊?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这世界上真有把自己憋到呛咳的人,阮汉霖以前不信,现在他信了。阮与书咳得吓人,好像要把肺都咳出。他赶紧把人扶坐起来,轻叩后背另一只手在胸前帮着顺气。
“好点没有?要不要喝口水?”
“不用……咳咳……”
阮与书咳得泣涕横流,活像饭团的花猫脸,阮汉霖越瞧越觉得他俩长得像。
“被流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