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私又霸道。”
“自私?霸道?我倒是觉得是褒义词。”阮汉霖觉得小崽子的语言丝毫没有杀伤力,他若是不自私不霸道,恐怕阮家早就被蚕食瓦解。
“你无可救药!你去给鸣哥道歉!”
“阮与书你在命令我?他让你来的?他把你当枪使你知不知道?!你被他耍得团团转反倒来问我?”
空气中透露出焦灼状态,一想到阮与书为司鸣说的话,比对自己之前几天加起来都要多,阮汉霖怒火都要窜到脑门又不敢当着小崽子面前发作。
“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像你一样无耻。”
不假思索的恶语,直直刺进阮汉霖的心脏,感觉有点儿疼又有点儿酸。
“我无耻?就我想让破轻食店倒闭还犯得上自己动手?”
“你没自己动手,你让哲哥助纣为虐。”
阮汉霖大脑飞速运转,难道是王哲私自行动?可这不像是他的办事风格。可小崽子为何如此笃定呢?
还是说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?
“王哲要是认了,你就找他去,反正不是我授意的。”
面对阮汉霖的无赖模样,阮与书吼出心底的想法,“我不会和你回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