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进来吧。”
阮汉霖让出路来,阮与书刚走进就对着门外的王哲说道“哲哥你能不能在门口等一会儿,我想单独和他说。”
“OK。没问题。”
套房客厅可以轻易欣赏到初升的太阳,卧室方向依旧黑漆漆的,就在阮与书张望和组织措辞时,一杯温水递到他的面前。
“你早上想吃点什么?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
听到小崽子说吃过早饭,阮汉霖不可置信地看向时钟显示才六点半,严重怀疑他是在糊弄自己。
“这么早吃的什么?”
阮汉霖转身回卧室披件衣服,回来时坐到距离阮与书稍远的位置。
“看来您还真是不了解人间疾苦,早市凌晨两三点就出摊了。”
听着小崽子言语间夹枪带棒,阮汉霖权当他还在生气,他耐心地哄着“行,等你以后想吃的时候,我去陪你吃。”
“那你知道一家轻食店要投入多少钱吗?”
阮汉霖大学学的是金融,在远洋工作多年对于市扬方面还是有一定了解,他微微蹙眉却还是认真分析,“如果像你工作的那家店,不加盟各种原料自行购买成本会略高些,但品质上能略胜一筹,估计在二十到二十五万之间。”
面对稀奇古怪的问题,阮汉霖以为小崽子是想让自己为他出资开家店。倒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现在为时尚早。
“你问这干嘛?”
“二十多万对于你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,可那是鸣哥和家里辛辛苦苦攒的,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阮与书越想越气,想到昨晚居然还以为这人会有所改变,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己痴人说梦。
看着小崽子越来越激动,阮汉霖想上前安抚,谁承想他突然起身十分抗拒靠近和触碰。
“你说什么呢?我对谁下手了?对那个司什么的?哼!他也配?!”
听着阮汉霖不屑地冷哼,阮与书更加气愤,他尽量站直身板儿,气势上不能输,就这般和高出他半头的男人对峙着。
“你敢做不敢当是不是?鸣哥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哦?报警了就来抓我,我倒要看看谁能把我阮汉霖送进去。”阮汉霖坐回到沙发上,小崽子的躲闪让他心情烦闷。
此话落入阮与书耳中,就是阮汉霖手眼通天,即使在S市这种区区小事,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担心后果。
“你根本就不知道鸣哥为这店付出多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