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放过我?”
一想到这几天在小司轻食店和回到司鸣家都被人监视着,阮与书后背发凉。阮汉霖的处事风格他十分清楚,搞不好他会对司鸣下手。
就像当初他利用利民小炒的消防和卫生安全来胁迫他,如今估计他也会故技重施。
“你不要动鸣哥,他是很好的人。”
阮汉霖没想到小崽子主动与他交谈,居然是为那个叫司鸣的,被赶出来他还帮着人家说话。
“我要是想带你回去还犯得着动他?你也太高看他了。”
“我不跟你回去!你别碰我!”
听着阮与书嗓音沙哑地低吼,阮汉霖拉住他的胳膊试图把人带回到床上,“好好好,不回去。你先睡一会好不好?”
“我不要!你放手!我不要和你一起!”
“不一起,你乖乖睡觉。我睡沙发就行。”
见阮与书有些动摇,阮汉霖趁热打铁抱着被子直奔小沙发。
套房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张床,可为多看小崽子几眼,阮汉霖愣是睡在大概一米二的沙发上,两条腿蜷缩着,就连脚都要曲着才能勉强躺下。
阮与书本以为自己会心生戒备整晚不得安眠,可听着屋内不属于他的那道呼吸竟十分催眠。
“晚安,阿书。”
不出意外地他没有得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