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就继续睡了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自由吗?”
“和哥回家好不好?”
“小崽子快好起来吧!”
拔完针也许起了药效,阮与书能够侧躺但平躺仍旧会咳得要命。阮汉霖干脆充当肉墙,在身后控制住阮与书,让他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上。
以为自己处于梦境的阮与书转过身,咂咂嘴后把脸贴在某人胸前,这下不光心跳乱了节奏,就连呼吸都被遗忘。
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肌,小崽子冰凉的手放在他的腰上,上次二人睡得如此和谐差不多已经是月余之前。
说实话近几天在司鸣家阮与书不好意思整晚开灯,睡得并不算好。阮汉霖与小崽子拉开距离瞧见他眼底的淤青,心疼得轻抚他的脸颊。
“唉!该拿你怎么办?!”
带着这样的疑问阮汉霖也进入梦乡,梦里的阮与书总是笑意盈盈却眼角带泪,他在说些说什么,明明是很安静的环境可阮汉霖就是听不清。
急得他追上阮与书的步伐,想要问清楚原由,阮与书细小又迷糊的声音将他拉回到现实。
“水……咳咳……”
喝下大半杯水后阮与书意识回笼,无论是触觉还是听觉都在告诉他,眼前的男人不是烧糊涂以后的梦境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他嗓音略显沙哑。
“我要是不在这儿,你今晚就要冻死或者发烧烧死在外面了。”阮汉霖的话还没说完,床上的小崽子就急于下床。“你给我躺好,你干什么去?人家都把你撵出来了,你还上赶着回去贴人家都冷屁股?”
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?”
“阮与书!”
阮汉霖不自觉地吼出声,眼前浮现的却是阮与书红着双眼低声呜咽的模样。他尽量收住脾气,好生劝慰道“阿书你发烧了,刚输完液好好睡一晚好不好?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保证明天准时给你送到轻食店。”
退烧后恢复思考能力的阮与书终是察觉到不对劲儿,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在轻食店打工呢?今晚他又是如何在司鸣家楼下找到自己的?
答案只有一个。
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
“我只是让王哲看看你在哪里工作而已。”阮汉霖见阮与书情绪激动也不敢骗他,只得实话实说。
“而已?!你究竟想怎么样?我都躲出这么远你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