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的痛哭,见到李文赶来她想揪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李医生,您可来了!汉霖他吐了好多血,还没等救护车赶到就没了意识。”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转告阮汉霖晕倒前的嘱咐,“他说不要通知老太太和小墨他们,如果需要签字可以找您。”
“他倒是真信得过我。”
李文双眉紧锁望向手术室,术业有专攻他此刻能做的就是等在这里,希望等来的是与十年前不同的结果,这次他终于可以了解阮汉霖签字时颤抖的手。
“苏主任怎么样?”
“还好,出血量不大进行了窥镜微创止血。但是那场手术阮总切除四分之一的胃,还是要再重点观察。”
苏年身为当年的手术医生对那场手术心有余悸,以至于接到医院电话时只用十二分钟就赶到急诊。
而李文身为当年的知情人,也知晓阮汉霖几乎是瞒着家里所有人,就连张岚听到苏年的话后都震惊得瞪大双眼。
那场关乎远洋集团前途的酒局,让尚未站稳脚跟的阮汉霖切除了四分之一的胃。
刚经历过家中巨变,二位老人尚未从丧女之痛中走出,俩小崽子又尚且年幼,阮汉霖封锁消息只告诉他们是简单的胃溃疡,至于手术更是说得云淡风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