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抽到第几支烟,屋里似乎有些动静。阮汉霖看了眼时间,三点十五分。
昨天阮与书提前走半小时,他准备早上早些过去帮老板包包子。洗漱完正好三点二十,以他的脚力十分钟刚好能走到小餐馆。
拉开门刚想关屋里的灯,借着灯光看见门边摆着两个硕大的袋子。阮与书环顾四周,除了满地的烟头也没什么可疑的。
费力地把袋子扯进去,不用打开看也知道是那人送来的,因为光是这俩手提袋上的logo就彰显着主人的豪气。
从城中村到云顶往返至少要两个半小时,也就是说阮汉霖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……
躲在阴影里的阮汉霖见阮与书锁门离开才走出来,他很想跟上小崽子。可正如张姨所说,他真的希望自己介入他的生活吗?
还是得循序渐进。
当王哲被老板电话吵醒时,北京时间凌晨四点十五。
“出来吃早饭。”
简简单单五个字打破他的美梦,就连满桌的珍馐他都提不起胃口。
“你说,早上吃油条健康吗?”
听着阮汉霖像说梦话似的来这么一句,王哲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阮哥,小书在早餐店打工,你要是给他送早饭纯属脱裤子放……”
又一记眼刀让王哲收回个“屁”,差点又离失业近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