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嫌弃,就看到他从大衣口袋掏出分药盒。
“以为你今晚能和我回去,我就带了一顿的量 ,明天我再给你送来。”
“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买。”
阮汉霖给小崽子擦完脚开始按腿,可能有点儿痒,他总是往后退每次都被重新扯回来,“别动,等你以后赚很多钱的时候再自己买吧。”
阮与书万万没想到,昨晚因为搬了新环境而难以入眠的自己,被按着腿竟有些昏昏欲睡,一定是今天工作太累了。
阮汉霖看了眼单人床,放弃留宿的想法。他拍拍阮与书的脚丫子,小崽子顽强地睁开眼睛。
“我先走了,你把门锁好,晚上盖好被子千万别着凉。”
“好。”
张岚知道晚上阮汉霖要去接阮与书,她特意做好满满一桌子菜。一直等到凌晨也没有动静,好不容易盼到阮汉霖的车开进院子,下车的却只有他一人。
她跑到车边,趴在玻璃上往里望,才确定阮与书没有回来。
“小书呢?不是说接他回来吗?”
“他不回来。”阮汉霖真是没招了。
张岚叹口气跟在阮汉霖身后往回走,进门刚想问问他吃晚饭没,那人“嗖”地一下不见人影。
她跟上楼发现他正在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,莫不是受刺激了?不然大半夜这是闹哪样?
“汉霖你这是?收拾行李干什么?”
“小崽子那儿的东西都太破了,张姨你看看有没有新的被罩床单还有舒服点儿的枕头,我给他拿去。”
虽然张岚也十分赞成给阮与书送东西的行为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,“小书确定要这些东西吗?到时候他要是觉得你过多侵入他的生活,恐怕……”
张岚属于旁敲侧击型,实话就是人家要真的接受你的好意,不就跟你回来了?
她实在是怕实话实说会被炒鱿鱼。
关心则乱的阮汉霖听闻此言像个泄气的皮球,又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倒腾出来,“那我给他带点儿厚衣服和药吧。”
阮汉霖再次折返回城中村时已是凌晨三点,他拎着两个硕大的手提袋,里面有衣服鞋子和生活用品,夹层里还塞了两万块钱以备不时之需。
他把东西放在门口,然后默默拿出根烟点燃,深吸一口满身疲倦都被驱散。实在不忍心打扰小崽子睡觉,屋里关着灯,好在把他最喜欢的小夜灯也带来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