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阮与书去学校的次数寥寥无几,印象最深的还是那次他进局子。
“他一般都带你去吃什么呢?”
阮与书思索良久,皱着眉头似乎没有正确答案,最后只是悻悻地回答“蛋糕吧,红色的。”
红色的蛋糕。
红丝绒蛋糕的画面从阮汉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那天被打翻在的蛋糕最后被阮与书捡走,滂沱大雨中他似乎依旧拎着蛋糕盒子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款蛋糕叫什么。
“等你身体好了,我也请你吃蛋糕好不好?”
“啊?不用不用,你还要给弟弟攒学费,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。”
阮与书有点儿不愿意再张嘴,应该是吃饱了。林大富收拾干净桌面又收起小桌板,林大富装作不经意,“那你现在喜欢什么?”
“现在嘛……喜欢火锅。但是不能吃辣锅,大哥会胃痛。”
原来阮与书在潜意识里为自己塑造了被爱的幻境,在他记忆中他是被爱的。他用少得可怜的幸福瞬间替代那些被刺痛的记忆。
阮汉霖忘记自己是怎么在小崽子的注视下吃完那顿午饭的,只记得他笑意盈盈地说了句,“我哥的眼角下也有颗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