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动,我喂你吃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,我再试试。”说着阮与书竟想把仰靠在床上的身体坐直,吓得林大富魂不附体。
“小祖宗,你别乱动。我既然选择溜须拍马这条路,你就让我一条路走到黑吧。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……第一次听把旁门左道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。”软烂的牛肉被送进嘴里,阮与书说话有些含糊不清。
林大富见阮与书胃口不错,又夹起虾仁和芹菜递到他嘴边。可能是刚才牛肉块头太大,阮与书像只小仓鼠似的不停咀嚼,又不想让举着虾仁芹菜的人等太久,就勉强自己咽下去,毫不意外地把自己噎着了。
“快快快,喝口水。慢点儿吃,我又不和你抢。”
林大富为了不让阮与书吃得太着急,索性就和他聊天来分散注意力,“这不是什么旁门左道,我小地方出来既没人脉也没资源,不靠自己机灵点儿,恐怕混得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怎么会?你这么年轻就进到启明当医生。”阮与书是不是撒谎,阮汉霖一眼就能看穿,这句夸赞看得出是真心实意。
“年轻吗?都三十了。”
“三十岁不老啊,我哥也三十岁。”
林大富夹好的牛肉从筷子上滑落,他心虚地开始用勺子盛汤,“我怎么能和阮先生比,我也就是混口饭吃。”
对面阮与书瞪着眼睛听得认真,林大富开始唠起家常,“家里还有俩弟弟要读书,我生活上要节俭。”
“你也有两个弟弟?那和我家里一样。李文哥和你说过吗?我还有个弟弟。”
阮汉霖能感受到阮与书的变化,他的眼神不再怯懦,对人也不再有防备,真的像是在爱里被浇灌出的向日葵,哪怕伤后虚弱却也带着旺盛的生命力。
“听说过。”
“我弟弟可听话了。比我乖多了。”阮与书顺着林大富的话,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。
“是吗?那我有幸也要见见阮家的另一位小少爷,不过看样子你也挺乖的。”
阮与书自然没听出林大富是在套他的话,他不好意思地抿着嘴,“我就经常打架,有时候被叫家长大哥还很不耐烦。”
“他会去吗?”
林大富的筷子又送到阮与书嘴边,小崽子边嚼边答道“会,但是他会在老师面前很凶地说我,回去又带我去吃好吃的。”
真的会去吗?
阮汉霖的记忆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