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学校里面的渣滓,经常干一些搜刮同学钱财的勾当。他选择的目标要么是性格软弱,要么是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。
他们无人无处寻求庇护,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找茬,有些甚至已经退学休学。
想到阮与书也是其中一员时,阮汉霖的指甲在油腻男人脸上划出深深的印子。
“受委屈不说,生病也不说,是不是要变成小哑巴了?”
阮汉霖声音很轻,既像说与熟睡的阮与书又像在责问自己。如果当初他坦白被威胁,自己会信吗?
大概率是不会的。
说不定会毫无考证地给他扣上诓钱的帽子,所以阮与书宁可打工还钱,也不肯与他吐露半个字。
阮汉霖这几天先是被阮与墨扭伤吓得不轻,又要时刻警惕着阮与书的身体状况,还要安抚外婆的情绪,他几乎累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,下一秒就意识全无。
房间里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地交织,只是床上逐渐发出细小的摩擦声。阮与书将手放在胸口替自己顺气,即使这样他还是要张开嘴艰难地大口喘息。
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,阮与书悄悄起身没有惊动身边熟睡的阮汉霖。